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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优的爸妈是村里前一任村医,一辈子救死扶伤,受人敬重。
一场意外,夫妻俩双双走了,留下七岁的小优。
起初,村里人都念着旧情,对小优百般照顾。
送饭、缝衣、供她读书。
可随着小优越长越大,眉眼清秀,身姿挺拔,村里那些光棍懒汉,渐渐起了歹心。
他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脏,说话越来越下流,常常堵在她家门口。
我小时候得过急症,是小优爸爸连夜冒雨抢救,才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我发誓要护着小优,谁也不能欺负她。
因为小优听力不好,以前为了找闹脾气逃跑的我,她淋了整夜大雨,耳朵烧坏了,细微的声音根本听不见。
一旦有人靠近,她很难察觉。
所以,我和爸妈把小优接来我家,跟我同吃同住,一次次挡在小优身前,跟那些人争吵、对峙。
我寸步不离地陪着她,她也总是温柔地安抚我,教我做题,开导我的坏脾气,笑着说我们要一起考去清北,一起去海边开书店。
我们熬了一年又一年,终于等到高考结束。
成绩出来那天,我们抱着哭了好久,我和她,都考上了清北。
我们以为终于能逃离这个压抑的村子,奔向自由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,地狱就在身后。
那天,我去小卖部给她买冰棍,无意间听见墙角几个光棍的对话。
他们说,小优是村里养大的,天生就该报答给他们。
他们说,绝对不能让她走,要撕掉她的通知书,把她困在村里。
我疯了一样冲上去跟他们扭打,红着眼嘶吼,被他们打得浑身是伤,最后闹到了警察局。
爸妈赶过来接我,一路上都在安慰我,说回家就带我们离开。
可推开家门的那一刻,我彻底疯了。
小院里静得可怕,小优躺在地上,浑身是血,衣衫破碎,眼睛永远闭上了。
她的手里,死死攥着两个信封,是我和她的录取通知书。
哪怕被折磨到绝望,她也没松开。
另一只手里,是一条还没来得及送给我的项链,那是她攒了很久的钱,准备给我的生日礼物。
我跪在她身边,抱着她冰冷的身体,撕心裂肺地尖叫。
我喊着救人,喊着报警,喊着为什么要这么对她。
可那些我曾经叫过叔叔、婶婶、爷爷、奶奶的人,全都沉默地站在门口,冷冷地看着。
没有一个人上前,没有一个人说话,没有一个人愧疚。
因为他们全都参与了,他们全都默许了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一个刚成年的女孩,被活活折磨致死。
我眼前一黑,彻底昏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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